隐婚老公深夜来-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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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连笑着看着大家玩闹,下意识地就将身子往旁边侧了侧,好似想要挨到什么人的怀里头,却——落了个空。
身畔,空空如也。
再也没有斯年那坚实温暖的胸膛在那里等着给她靠一靠。
黄连鼻尖一热,丝丝酸涩在鼻子蔓延开来,好像有醋灌进了鼻子里,难受的感觉一下子很清晰尖锐的蔓延开来。
怅然若失地吃了一口草莓蛋糕,明明奶油里面加了很多糖,草莓上面也撒了很多糖霜,上一秒还甜得发的蛋糕,吃进嘴里竟然变得异样的苦涩起来。
原本笑着的谷遇东,余光瞥见眼眶有点红的黄连,并且将她下意识往旁边靠的习惯看在了眼底。
看着黄连没有靠到想要的那个胸膛,身旁只有冷清的空气,然后大失所望,脸色晦涩地埋头吃着蛋糕。
好似很苦,吃进嘴里,黄连的眉心就蹙了一下。
谷遇东眼中一疼,目露不忍,等到庆祝出院的聚会散了后,叫了钟点工打扫家里,然后走到伊倩身边:“我有些事要和你说。”
伊倩放下扶了扶镜框,点点头,“嗯!”
两人走进了厨房,谷遇东担忧的看了一眼客厅沙发上坐着的黄连,李菲在旁边说这话,黄连却看着沙发微微出神。
谷遇东知道肯定是或黄连想起了从前两人再沙发上的美好回忆,睹物思人了起来。
伊倩顺着谷遇东的视线看过去,微微蹙了一下眉,无奈地送了下肩,道:“谷总,是关于少奶奶的事情吗?刚才大家都很开心,但是我有注意到少奶奶的情绪低落,我想大家都有注意到,只是心照不宣没有破坏气氛,如果气氛不好,少奶奶的心情只会更不好,大家都在努力活络气氛,但是这些不能取代先生。”
没有先生在。他们再努力想要逗黄连开心也没有什么卵用。
“我怕黄连孤单,这么大的房子自己一个人住太孤独了,李菲好像挺忙的样子,我想让你留在别苑这里和黄连住,万一出事了也有个人在黄连身边顾着她。”
“好呀!”伊倩不假思索,非常爽快的就答应了“我也想陪陪少奶奶,这个别苑太大了,虽然有佣人,但没人陪少奶奶说话,她自己一个人住肯定会特别孤单吧。”
何况先生又不在,现在先生还不知道被万佳怡绑到了哪里,说是寻找下落,一点线索也没有,恐怕最知名的侦探也会为之犯愁吧?
“嗯。”和伊倩沟通好了后,谷遇东看了看外面,走出厨房,径自走出了门外,阶梯下,郑东正挨着车子抽烟,保镖梁川站在郑东身边,想必是听闻了先生失踪的消息,两个大男人垂头丧气,愁容满面。
“郑东。”谷遇东走阶梯,手插进口袋,神色凝重,“我有些事情要拜托你。”
“谷总。”郑东立刻掐灭了烟蒂,“请您吩咐。”
梁川刚要回避,谷遇东便道:“你也留下吧,这事是对你们两人说的。”
梁川立刻站定了脚步,神色肃穆,“谷先生,您请说!”
真不愧是训练有素的保镖,言行举止完全就像一个军人似的,有这保镖在小连的身边保护着她的安全,他也能放心了,想必斯年也会很放心。
“不必拘谨。”谷遇东摆了摆手,微微浅笑,柔声说道:“斯年不在,你们要负责保护好你们少奶奶的安全,明白吗?”
郑东重重点头,“谷先生放心,这是必须的!属下就算是自己殉职也会好好保护少奶奶到最后一刻,不让任何人碰少奶奶一根头发!”
梁川也对天发誓,“要是少奶奶出事。属下会自行了断!属下会拼劲全力保护少奶奶的安全。”
“不用动不动就说死字,大家都要好好活着,斯年回来,我们一个人都不能少,谁都不能出事。”交代完事情,眼看着天黑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也该回去处理公务了,谷遇东看了看腕表,然后拍拍郑东肩膀道:“寻找斯年的重任就落在你们的肩上了,但是切记行动一定要隐秘,不要被媒体知道我们正在寻找斯年的下落。”
“谷总放心,找先生这事绝对万无一失,绝对不会走漏风声,危及大家!”
郑东面色严肃,和梁川对视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那就好,那就好。”谷遇东笑着摇头,然后道:“那我就放心了。”
交待玩所有的事情,谷遇东走进别苑的门,看到客厅茶几上,黄连还在吃着那块蛋糕。
谷遇东心口一疼,隐隐作痛。
若是被斯年看到小连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一定会心如刀割,心疼得无以复加吧?
“小连,还没吃完吗?要不要喝点水?”谷遇东递过去一杯温水给黄连。
“遇东,这蛋糕太苦了,我吃不完。”黄连皱着眉头吐了吐舌头,接过谷遇东的水杯,咕噜噜灌了一大口水。
苦?
谷遇东伸手手指沾了点奶油尝了尝。
奶油甜的发腻。
这奶油蛋糕吃在黄连嘴里是苦的吗?
恐怕,不是奶油蛋糕苦,而是心苦吧……
“确实很苦,苦就不要吃了,越吃只会越苦。”
谷遇东抽走了那枚蛋糕扔进垃圾桶里面,嗓音低沉悦耳,好似醇厚的干红,“今晚和以后,伊倩会在水杉苑住,今晚她也会陪着你,你不会孤单的,明白吗,要是觉得害怕,可以和伊倩一起睡一张床,就不会害怕了。”
“嗯嗯。”黄连乖巧的点点头,眼眶还是红通通的。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胜雪,像只受伤的小兔子一样惹人怜爱。
黄连越是乖巧懂事听话,就越发让谷遇东感到心疼。
他知道黄连的坚强都是装出来给大家看的,试问哪个女人在自己深爱的男人离开后还能不哭不闹,笑吟吟的,要么就是这个女人压根不爱这个男人,要么就是这个女人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显然,黄连就是后者。
虽然黄连表面上装作坚强冷静,其实背对他们的时候,自己在偷偷抹眼泪吧,演技太好,有的时候还是会伤感,脆弱的不堪一击。
谷遇东心痛却又无济于事。
他心痛又有什么用呢?心病还须心药医,斯年一天不回来,黄连就一天不会好起来。
看着黄连失魂落魄,谷遇东也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照顾好黄连,却公事缠身,又不能时时刻刻陪伴着黄连。
离开的时候,卓一航不太愿意走,在伊倩说自己会留下来的声音中,好说歹说,苦口婆心才给劝走。
走之前,卓一航还挥了挥手喊道:“黄连,我明天还会来看你的。”
“去和鸣看我吧,明天是工作日,我回去和鸣上班。”黄连笑着回应,站在暮色里,晚霞披身,周身好似裹了一层金箔,眼睛熠熠闪光,充满了对明天的期待和活力。
“少奶奶,您真的可以吗?”伊倩不禁有些担忧,黄连现在的身体情况他么心知肚明,别说是上班了。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不上班呆在家里无所事事,闲得发慌。”黄连举眸看向远处的西沉的落日,轻吐出一口气。
一闲下来,满脑子都是卓斯年,她只会愈来愈颓废。
黄连努力想要自己恢复,可是哪里有这么简单。
一周过去了,都已经出院了,身体康复了,却患上了无药可医的心病。
虽然接受了斯年暂时离开的事实,但是她还是没有完全消化斯年离开的打击,身边总感觉少了什么,心脏好像缺了一大半,心底头空落落的,这种失落感始终缠绕着她,偶尔面对重要事情的时候,在人前的时候,才能提起精神来。
送走了大家,黄连转身走回了客厅,进了门,屋内还残留着欢聚过后的热闹气息,郑东和伊倩都在身边陪着她,可是黄连还是觉得这个屋子太大,太空了……
走过沙发,黄连脚步忽然驻足,手放在沙发上轻轻抚摸。
这个沙发,很多个夜晚,她和斯年都坐在这个沙发上聊天说笑,她将腿搭在他修长的双腿上,抱着抱枕看综艺,他盯着笔记本电脑的荧幕,脊背挺得笔直,犹如军人一般,下颌的线条充满了刚毅的力量。
他开视频会议,认真办公,有时候,她会将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他的身上,看着看着他的侧颜,壁炉火光照映在他登峰造极的颜上,觉得颇为赏心悦目。
然后她看呆了,回过神来,他已经逼近眼前,吻住了自己。
偶尔,她也会小恶作剧去骚扰他,在他认真严肃和客户开会的时候,故意用小脚去撩拨他重要的部位。
她咯咯笑着看着他咝的倒吸凉气,恼羞成怒,被电脑那段的客户问发生了什么事,看着他强颜欢笑着对客户说没事,然后大掌捏着她小脸一通蹂躏,暗责道:“自掘坟墓?今晚不想活了?”
虽是责怪,但是语气里面,她只听到了温醇的宠溺和无奈。
然后她就会乖乖安分坐好,头顶会适时想起来他的一声低笑。
那笑声——
是黄连听过最好听的声音了。
黄连捏起了小拳头,身子微微轻颤了起来。
“没事吧?”伊倩走上来,脸上布满了担忧,“要不要喝点水?”
“嗯,我自己去倒就好。”
走进厨房,开灯,黄连走到橱柜踮脚拿出水杯,端起水壶倒水。
余光瞥见烤箱,黄连的手便僵住了,脸色微微发白。
这个地方,曾今他们一起在这里做料理,两人都不会做饼干,看着教程跟着教程做,由于时第一次,太生疏了,面粉洒了一身,他从后面抱着她的腰,手指沾了面粉在她脸上画画,她恼怒地躲闪,被他追着不放,最后笑成一团。
两人玩够了,喘着气笑着凝视着对方,视线在空气中交汇,摩擦出暧昧的气息。
然后,他俯身吻住了她。
男人太高了,即便坐在厨房的料理台上,她还是要挺直了腰板,微微仰头,才能吻上他的薄唇。
那个吻……她一辈子都忘不了!嘴里还有生面粉的味道,可是为什么这么甜蜜,甜的发腻,甜的她快要在他怀里融化。
一滴滚烫的泪珠,啪嗒滴在了手上。
黄连像是触电般哆嗦了一下,猛然回过神来,水杯里面的水早早就倒了满满的一杯,满溢而出,流了一地。
见黄连倒了半天水也没从厨房出来,伊倩不禁担心地走进厨房,赫然看着黄连看着烤箱发着呆,着了魔一般久久没有回过神。
地上都是一片积水,衣服裤子都被浸湿了黄连却浑然不知。
伊倩哎呀了一声,连忙拿过抹布擦拭黄连的身上,“少奶奶!您的衣服湿了,赶紧去换身衣服吧,免得着凉了。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抱歉,我……”
“快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伊倩冲黄连微微一笑,拿过干拖把拖干净地面上的积水。
黄连叹了口气,走回卧室。
好久没有回来了,记得上一次他们离开,斯年还在她身边陪着她。
台灯打开了,进室内的家具轮廓勾勒得清晰。
这张床……
黄连轻轻触摸上冰凉的被单,好像手被冰刀割了一下,疼得眉心紧蹙,轻轻发颤起来。
斯年每晚搂着她,她将小脑袋轻轻搁在他的手臂上,在他的臂弯下熟睡着,又一次她在床上问起斯年,“你给我枕着手臂睡这么久,不会血液不通顺么,不会不舒服么?”
卓斯年笑笑,淡淡的银霜清冷,落在他的脸上,却衍生出了异样的温暖,“会酸痛,但是如果你喜欢这么睡。我就不酸痛了。”
斯年当时一定在想,心里面都是甜的,身体的酸痛算得了什么?
黄连眼眶炙热,吸了吸鼻子,小手紧紧揪着被单,潸然泪下:“斯年,你一定要快点回来,我的身体好了,我们要生很多很多个孩子,生一足球队的孩子,不,生一幼稚园的孩子……求求你快点回来……”
思念如潮水汹涌而来,那么毫无预兆,就像眼泪一样,根本无法控制住。
就好像,某天如往常一样走在路上,突然被一辆飞驰而来的车子撞了——你根本无法预料到这一刻,更无法控制内心的排山倒海的思念,或者说是,斯年……
“少奶奶,今天你一直在吃蛋糕,都没有怎么吃饭。佣人烧了一桌子的菜,为了您的身体着想,也当是为了先生,您多多少少吃一点,好吗?”
伊倩站在了寝室门口,听着里面低浅的啜泣声,不敢进去打扰,在那个位置站了很久很久,直到哭声渐陨,这才启唇轻声说道。
伊倩说得对,再悲伤也不能不吃饭,不能饿坏了身体。
身体就是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