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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闺华记-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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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顾瑜轻轻地推了沈隽一下,沈隽很快也明白过味来,忙跪了下去,“微臣愿意为皇上分忧。”

    朱栩刚要扶起沈隽来,这才看见地上还跪着一个谢涵,“丫头,你怎么也跪在这里?什么时候来京城的?”

    “回皇上,刚到的,还不足两个时辰。”谢涵规规矩矩地向朱栩行了一个大礼。

    “平身吧。”朱栩见谢涵的脸上还挂着泪珠,眼圈红红的,不知怎么忽然又想起了三年前的情形,也猜到了顾家准是又在逼迫这丫头什么了,心下一软,主动伸出手去扶起了谢涵,随即看了身边的王平一眼,王平眼睛一转,立刻递上了一条绢丝手帕,朱栩接过丝帕亲自替谢涵擦了擦眼泪,再擦了擦脸。

    一旁的众人一开始听皇上亲切地称呼谢涵为“丫头”已然吃了一惊,随即见皇上又亲自扶起了她又是一惊,可这会见皇上亲自为谢涵擦眼泪,满屋子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两人,甚至还有人起了妒忌之心。

    这臭丫头的运气也太好了些。

    这么乱这么关键的时候皇上竟然还没忘了关心她,而且毫不避嫌地替她擦眼泪,这是那些皇子皇女们都未必有的福分啊,怎么就落到了这丫头身上?

    由此可见,这丫头在皇上心里的地位有多重了,看来今天的事情又得落空了。

    果然,顾琰等人刚想到这,只见皇上又摸了摸谢涵的头,看向顾霖,说道:“朕和耕农虽为君臣,也情同手足,他的孩子就如朕的孩子一般。”

    虽然只是淡淡的一句解释,可传达的意义是不言而喻的,那就是眼前的人他护定了!

    谁知躺在炕上的顾霖见此一幕,张大嘴喘了几口气,“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皇上,老臣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皇上成全。”

第三百七十五章、搅局() 
尽管朱栩对沈隽不是特别信任,可沈隽是顾霖的半子,这个半子跟谢纾那个半子的分量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因此,顾霖既然开口推荐了沈隽,想必是有几分把握的,否则不可能让沈隽去冒这么大的风险。

    故而,朱栩的后顾之忧勉强算是解决了一半,所以在听到顾霖说有一个不情之请时,朱栩很痛快地答应了,他是想好好宽慰宽慰这位老臣,毕竟是最后一次了。

    “定国公有话请讲。”

    “耕农临走之前曾经托人给老臣送来了涵姐儿的庚帖,想把孩子托付给我们顾家,前些年老臣一直以为孩子还小,也不着急,可如今,如今老臣显然等不及孩子长大了,所以老臣特地打发人把这孩子接了过来,就是想趁着老臣还没闭眼,把这件事定了下来,也好去见老臣那死去的女婿。今儿,当着皇上的面,老臣想请皇上做一个见证,老臣要把涵姐儿许配给老臣的大孙子顾铄,老臣死后,顾铄就是定国公的世子。”

    这几句话顾霖说的倒异乎寻常的顺畅,不仅令谢涵吃了一惊,也令一旁的朱栩吃了一惊。

    不过朱栩的惊更多的是这件事本身带给他的冲击。

    说实在的,就冲谢涵当年死活不肯进顾家,朱栩并不相信谢纾真的做这了这样的安排。

    可问题是顾霖说的有鼻子有眼,而且一旁的顾铄还拿出了那被撕成两半的庚帖,朱栩为难了。

    因为庚帖是真的,的确是谢纾的笔体,这说明至少在某一个时段谢纾委实动过和顾家结为秦晋之好的念头,否则的话不可能会把女儿的庚帖随便送人。

    再者,且不论这事的真伪,就冲顾霖这一生的累累战功,在他临终之际提出这么一个要求,朱栩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毕竟他不是谢涵的正经长辈,人家顾霖也不是征求他的意见,只是让他做个见证而已。

    于是,他看向了谢涵。

    同时看向谢涵的还有好几双眼睛,这些人的眼睛里无不是羡慕嫉妒恨,当然,最多的还是气愤。

    要知道这是请皇上作证,以后这件事便绝无反悔更改的机会,也就是说,将来的谢涵就是妥妥的世子夫人,妥妥的定国公夫人。

    以后这屋子里的人大部分还得仰仗谢涵看谢涵的脸色过日子!

    这还行?

    “老爷子,你,你临了临了也不。。。”秦氏抽抽噎噎地开口了。

    不过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因为顾琰猜到了她要说什么,拦住了她。

    可顾琰却没有拦住自己的妻子,一个不留心,朱氏已经走到了皇上面前,说起来她也算是皇上没出五服的堂姐,又是从小一起在宫里长大的,所以彼此也算是熟惯。

    “皇上,这门亲事我们倒是没有意见,涵姐儿曾经在我们家住了半年多,她的品性我们也都十分了解,说实在的,这门亲事我们是乐见其成的,只是有一点,涵姐儿不知什么缘故抵死不认这门亲事,才刚我们还因为这事起了争执,这不,这庚帖都被这孩子撕成两半了,说什么就是不同意也不承认,皇上,妾身以为,这件事还是得问过涵姐儿和谢家长辈们的意思为妥。”

    “撕了?”朱栩瞪大了眼睛看向谢涵。

    这倒有点意思了,这丫头还真能不断给他带来惊喜,小小年纪居然就敢当着顾家一众人的面把庚帖撕了,勇气可嘉,勇气可嘉啊。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一个问题,顾家到底对这个丫头做了什么,竟然连未来的定国公世子也不想嫁,要知道凭谢涵的出身,正常情形下是绝对攀不上这个位置的。

    “丫头,你有什么想说的?”朱栩问谢涵。

    谢涵再次跪了下去,“臣女谢涵也请皇上做一个见证,臣女出身卑微,无意高攀,臣女一直谨记着父亲的临终遗言,臣女本是谢家女,臣女的将来自有谢家的长辈们做主。”

    再怎么说谢涵也是一个九岁的孩子,事关自己的婚姻大事,她是不能轻易开口的。

    刚才是实在没有办法,她怕这份庚帖成为顾家要挟她嫁顾铄的一份重要证据,不得已才动手撕了,可这不代表她做得对,她的行为传出去是要被诟病的。

    “既这样,那就打发人去把你祖母接来,你祖母不是已经来京城了吗?”朱氏说道。

    她和张氏打过交道,清楚张氏也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无知村妇,这点和谢涵倒有几分像,谢涵既然不肯同意这门亲事,想必张氏也不会同意的。

    “哦,那就着人去把老人家接来吧。”朱栩虽不想介入别人的家务事,可事关谢涵,事关那几百万两白银的下落,他只能破例了。

    而且他十分庆幸自己来了这一趟,就冲顾家抛出了世子夫人这么大的诱饵来引谢涵进门,十有**那些东西就在谢涵手上,或者说在谢涵身边某个守护者的身上。

    从谢涵拒绝顾家的态度看,这丫头八成是知道顾家娶她的目的是什么,只是朱栩不清楚谢涵到底知道不知道那些东西在谁的手里。

    这点朱栩和顾琰倒是想到一块去了,毕竟谢纾死的时候谢涵才六岁,谢纾不太可能会把这么大一个秘密托付给一个才六岁的孩子。

    因为以谢纾的聪明不会猜不到这件事曝光的后果是什么,他不可能不为自己的女儿安排好一条后路。

    所以,以朱栩对谢纾的了解,谢纾极有可能把这件事托付给一个极隐秘的可靠人,而且极有可能让这笔银子封存个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或者干脆留给后世的有缘人。

    否则的话,这笔银钱一面世,他就会不可避免地卷入到何昶的贪墨案中,也就会不可避免地祸及他的子女和家人。

    只是这样一来,朱栩有些搞不懂顾霖的意图了,如果真是冲那笔银子,难道顾家不怕受牵连?

    还是说顾霖有绝对的把握可以置身事外,或者是他已经拿到或干脆放弃了那笔银子,只是单纯相中了谢涵的聪明想把她娶进门?

第三百七十六章、服软() 
众人见皇上凝神细思,均敛声屏气的,当然了,躺着的顾霖除外,得知要把张氏接来,他又喘不过气来了,好在周太医就在一旁,给他含了两片人参续命。

    张氏半个时辰之后进来的,她一进门,谢涵便扑了过去,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抽抽噎噎地把事情的经过学了一遍,这才把她引见了给皇上。

    不得不说,谢涵还是很了解张氏的。

    对张氏这样护短的老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看到自己心爱的孙女的眼泪更让她怒火中烧的了。

    再说了,谢涵本就是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孩子是有权利哭有权利告状的。

    而张氏又本是一个农妇,农妇是可以不懂规矩可以不懂礼仪的,故而,看到那张被谢涵撕成两半的庚帖,张氏二话不说直接扯碎了,根本没有问过旁边任何人的意见,包括朱栩。

    “这门亲事我不同意,我孙女还小,我还想看几年再说,我不懂你们说的什么庚帖不庚帖,我不识字,也认不出我儿子的笔体来。还有,我早说过了,我孙女不做妾,谁的妾也不做。”

    “老太太,你误会了,我父亲的意思不是让涵姐儿做妾,是让她正式嫁给我儿子,进门之后她就是世子夫人,我们百年之后她就是这个国公府的当家夫人。”顾琰耐着性子解释。

    “我们不稀罕什么这个夫人那个夫人的,我怕我孙女没有这么大的福分承受。”

    张氏也不傻,谢涵哭成这样,摆明了就是不同意这门亲事,就冲顾家以前对谢涵做的那些事情,她孙女要进门了能不能活过这老妖婆还两说呢!

    不说别人,她的儿子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再大的富贵,没有那命又有什么用?

    “老太太,你知道不知道世子夫人和当家夫人是什么意思?”顾玡弱弱地问了一句。

    说实在的,她是希望谢涵嫁进来的,谢涵能嫁进来,她的日子肯定能好过不少,她对谢涵的品性和为人还是比较了解和认可的。

    张氏瞥了顾玡一眼,虽然不认识顾玡,可她见顾玡已然有三十来岁,且身边有两位小姑娘眉眼和她有几分相似,便撇了撇嘴,“爱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们不稀罕,谁要稀罕谁嫁。”

    顾玡听了这话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碎了,没事多这个嘴做什么,平白无故地讨了一个没趣不说还把大房和顾瑜母女两个得罪了。

    “好了,老人家,这件事既然你们不认可,那就到此为止吧。”朱栩开口打断了张氏。

    他是怕张氏再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来一下把顾霖直接气没了,那对谢涵对谢家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还有,以谢家的家世这样和顾家硬碰硬绝非什么明智之举,虽说这会有他坐镇顾家不敢拿张氏如何,可以后呢?

    要知道,以顾家的能力想收拾谢家简直不费吹灰之力,而且还能做到悄无声息,只怕到时谢家人是怎么没的都不清楚。

    想到这,朱栩看向顾琰,“朕有些话想私下和定国公聊聊,你也留下来一起听听。”

    “是。”顾琰恭敬地点了个头。

    屋子里的人听了这话自发地往外走,谢涵牵着张氏的手出了门。

    “亲家老太太,还有这位是涵姐儿她大舅娘吧,才刚对不住了,我知道,你们都不愿意我孙女进门,可你们都不敢当着皇上的面把话说出来,所以这个坏人只能是我来做了,谁叫我就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乡下妇人呢?”张氏拉着秦氏和朱氏说道。

    她不傻,上次见面这对婆媳还口口声声说要让谢涵做妾,且谢涵也说过这老婆子要把她自己嫡亲的外孙女嫁给那位大表哥,可方才一个个都不敢吱声,全都战战兢兢地看着皇上,她还能看不出事来?

    可拒亲是一回事,得罪顾家又是另一回事,毕竟两家还算是姻亲,还要走动,所以张氏也不想把关系弄太僵了,故而一出门便拉着这对婆媳解释起来。

    “行了,好话歹话都让你说了,我们顾家是失了面子又失了里子,你还想让我们说什么?”秦氏可没有耐心和张氏纠缠了。

    要不是看在皇上的面上,她真想把这对祖孙立刻打出去,远远地打出去,永远也不要再见这两张可恶的脸。

    张氏一看秦氏黑着脸,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便也动了气,“亲家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不该拒绝皇上,应该答应这门亲事?既这样,我们现在就去找皇上重新核计核计。”

    “亲家老太太,我母亲不是这个意思,老人家也看到我们家如今是个什么情形,这会哪有心思谈这些?还请老人家体谅些吧。”朱氏解释了一句。

    她相信以张氏的胡搅蛮缠劲还真做得出来转身去找皇上反悔,她可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张氏见朱氏的话还在理,想了想,便道:“也对,这么说还是我的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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