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华记-第3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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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顾钗,不也是在一直拒绝吗?否则的话他也不会耽误到现在才定下来。
原本朱浵还没有这么大的气,偏一旁的顾铄不知深浅也跟着教训了他几句,朱浵突然一下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和顾铄大吵了一架。
其实,朱浵还真是冤枉了顾铄。
顾铄之所以插手这件事并不是对沈岚有什么旧情,而是他看不惯这种下三滥的做法。
不说别的,他祖母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想害谢涵不成最后丢了一品诰命的身份还被打发去了家庙。
要说错,沈岚是有错,可当年的沈岚毕竟年幼,难免骄纵了些,但这些年沈岚为这件事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沈岚成亲后一直规规矩矩的,并没有再做错什么事情,所以人应该往前看,别总揪着过去的错,那对谁都没有好处。
因着这件事,朱浵回家也没个好心情,所以才会来后花园散散心,哪知正好碰上了谢涵。
说到底,朱浵对谢涵至今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他总觉得是谢涵造就了朱泓,如果没有谢涵,朱泓肯定不会有现在的成就,因此,朱浵当时鬼使神差地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他把谢涵毁了,是不是也就能把朱泓毁了?
可谁知他到底还是枉做了小人,人家两人之间的感情好着呢,哪里是他几句话就能挑拨的?
第七百一十四章、被怀疑了()
再说朱泓和谢涵回去之后,朱泓刚陪着谢涵用了半碗饭,宫里便来人了,命他即刻进宫。
谢涵亲自给朱泓换上了出门的衣服,送他出了院门,回头刚命人把早饭撤下去,只见太后身边的刘嬷嬷来了,说是太后要见谢涵。
谢涵听了虽不情愿,也只得换上衣服跟着刘嬷嬷进了宫,到了太后的宫里,这才发现皇后也在。
“孙媳给太后老人家请安。”谢涵先向太后跪了下去,随即又转向了皇后,“侄媳给皇后娘娘请安。”
奇怪的是这次太后和皇后并没有喊“免礼”,谢涵自然也就不敢自作主张站起来,这时的她已经猜到太后叫她来的用意了。
果然,谢涵刚想到这,只见太后开门见山地问道:“谢氏,听说你昨日带着北顺王妃去龙泉寺上香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给哀家说清楚。”
谢涵听了便把昨日去见徐氏说起,一直到进寺庙见方丈大师以及朱浵和沈岚拂袖离去和沈岚去而复返等从头到尾学了一遍,着重强调了沈岚是在半年前吃多了相克的食物才导致的体寒宫寒不能受孕。
“谢氏,哀家听说你一向聪慧,想必你对什么食物相克相生的十分了解吧?”
谢涵听了这话惊愕地抬起头,这是什么意思?
斟酌了一下,谢涵回道:“回太后,不敢说十分了解,只能说略知一二。”
“谢氏,哀家还听说你和沈氏一向不合,你们两个积怨很深,有这回事吗?”
“有。孙媳斗胆请问太后,太后该不是怀疑到孙媳头上吧?”谢涵直接把话问了出来。
“在事情真相没有查出来之前,谁都有嫌疑。”皇后在一旁居高临下地说道。
“回皇后娘娘,北顺王妃中毒是半年之前,那会侄媳还在幽州呢,皇后娘娘该不是以为侄媳有这本事把手伸进京城的赵王府吧?”谢涵问道。
“你是没有本事伸进去,可本宫也没忘了这赵王府是谁的地盘?”
“敢问皇后娘娘,想必皇后娘娘也没有忘了赵王府不是只有我夫君一个主子吧?还有,这些年我夫君和北顺王爷一直是分灶而食,皇后娘娘凭什么就怀疑到侄媳和夫君头上?要说嫌疑,岂不是北顺王爷院子里的人嫌疑更大?还有一事想必皇后娘娘应该不会忘了,大皇子之死当时差点就被蒙混过关了,后来幸得夫君心细才发现的端倪,否则差点就让大皇子冤死了。”
说完,谢涵不等皇后回答,又看向了太后,“启禀太后,别人不清楚,太后您老人家还能不清楚您的孙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么?他生平最恨的就是用这些下三滥的阴招损招去害人,而且害的还是自己的骨肉至亲。太后老人家想必也不会忘了,去年腊八的那碗粥要不是夫君心细,只怕太后老人家这会已经染上粟壳的毒瘾了。”
谢涵的一席话问的皇后和太后都哑口无言。
是啊,说起来朱泓是对她们有恩的,若不是朱泓,别说太后,只怕皇后和宫里的大部分人都会染上毒瘾的,这个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哀家的孙子哀家自然相信,只是。。。”后面的话太后没有说下去。
说实在的,刚听闻这个消息时她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谢涵,而是朱浵身边的那些侧室妾室。
因为宫里这么多年中宫无子似乎成了定例,其中的缘故一查再查,至今也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有的是被人下药了压根就不会怀孕,有的是难产,有的是落胎,有的即便生下了男胎也活不到成年。
说到底,还是后宫的手段太隐晦太阴私太高明,根本查无可查。
所以太后想当然也认为是朱浵的那些侧室妾室做的手脚,毕竟这样的先例很多,而且也令人发指。
可谁知皇后并不赞同她的观点。
皇后的意思是这些侧室妾室固然不可信任,但谢涵和朱泓也同样可疑。
因为这两人也有太多的理由对沈岚对朱浵下手。
首先,朱泓的生母是因为赵王宠妾灭妻而抑郁而死的,朱泓不可能不对徐氏怀恨在心。
不说别的,就说现在,徐氏成了正妃,可谁见朱泓正眼看过徐氏或者是亲口叫过一声徐氏“母妃”?
其次,谢涵和沈岚有夙怨,且因为这夙怨闹得满城风雨的,传闻说是谢涵本来和顾铄是青梅竹马的一对,顾铄也十分喜欢谢涵,可无独有偶,沈岚也十分钦慕顾铄,因此顾老夫人的意思是让自己的亲外孙女嫁给自己的孙子,所以这门亲事便被沈岚和顾老夫人从中作梗搅和了。
故而,传闻谢涵对沈岚的恨意也不是一般的大,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设计让沈岚出一个这么大丑,害得沈岚颜面扫地不说也害得沈家抬不起头来。
其三恐怕就跟赵王府的家产有关了。尽管朱泓已经被立为世子了,可谁都清楚赵王府的家产如今在赵王和徐氏两人的手里,而这两人又一向和朱泓不亲厚,因此,徐氏肯定是要把这份家私留给自己的儿女,所以若干年后等朱泓接掌整个王府时,王府只怕剩下一个空架子,故而难保朱泓不会因此生恨,对沈岚下手。
可这也有一个说不通的地方,那就是朱泓既然要下手为什么不干脆冲朱浵而是冲沈岚?
沈岚不会生儿子不代表就没有人给朱浵生儿子了,因此,太后并不认同皇后的观点。
再则,诚如谢涵所说,别人不清楚太后还是很清楚的,朱泓不是这种阴私小人,他一向磊落,不屑于此。
可太后信朱泓不代表皇后也信,因此,为了给皇后祛疑,太后不得已把谢涵召进了宫,当着皇后的面审问起谢涵来。
没办法,谁叫人家是皇后,她总得给对方几分颜面的。
太后不傻,当年皇后如此费心费力地把连漪和谢涵推出来,绝不可能是为了成全朱泓,可朱泓偏偏横刀夺爱了,连大皇子朱渂的风头都抢了,皇后能饶了这两人才怪呢?
第七百一十五章、欲加之罪()
太后心里明镜似的,尤其是朱渂死后,皇后更是迁怒到这朱泓和谢涵头上了。
因为谁都清楚皇上对谢涵不是一般的疼爱,所以皇后觉得若是谢涵嫁给了朱渂,皇上定然不会舍得把朱渂发配到那山高路远的蜀中。
不说别人,朱济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朱济成亲后被封为淮王,去了富庶的扬州。
而谢涵就是从扬州来的,这朱渂要和谢涵成亲了,皇上还能不成全谢涵?
还有一事,太后怀疑贤妃肯定也没起什么好作用,谢涵、沈岚和顾铄的那些陈年旧事如果不是贤妃说出来的皇后上哪里知晓去?
正因为知晓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旧事,皇后才来找她商讨一下,意思是趁这个机会问个明白,别让谢涵把朱泓给蒙混了,要知道嫁给皇家的女子是不容许有任何污点的。
想到这,太后头疼了,她是担心一会朱泓知道了肯定得大闹一通,那孩子一向和皇后不对付,又对谢涵不是一般的心重,若是知道有人给谢涵泼脏水了,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来呢。
她都这个岁数了,还能活几年,还能护他几年?
皇后见太后的语气温和了许多,自然猜到太后准是心软了,便道:“谢氏,现在说的是北顺王妃被人下药一事,不是给你夫君表功,你不用攀扯这么多。太后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好了,和此事无关的话不用说。”
“回皇后娘娘,侄媳不敢苟同,任何事情的发生都不会是一个单个的独立事件,都有它的因果缘由,就好比说北顺王妃被人下药一事,下药人的目的无外乎是不想让北顺王妃生下嫡子,而不想让她生下嫡子的目的无外乎是因为这个嫡子会影响到下药之人的利益,请问皇后娘娘,北顺王妃生不生嫡子于我们夫妇何干?”谢涵驳道。
“你?”皇后被噎住了,不过很快她便转过弯来了,“怎么没有干系,一个女人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没有自己的骨肉,你恨她,自然希望她生不如死。”
这话倒是把谢涵堵住了。
是啊,她的确希望沈岚生不如死,也不希望沈岚有自己的骨肉,可问题是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
“回禀皇后娘娘,侄媳虽说和北顺王妃有些夙怨,可严格说起来,北顺王妃对侄媳的恨要比侄媳对她的恨深刻的多,皇后娘娘想必也清楚一点,侄媳在京城的时日不多,人单势薄的,这些年只有吃亏受罪的份,连基本的自保都做不到,若不是有幸得皇上垂帘和夫君护着,只怕侄媳坟头的草都有人高了,哪有什么本事去害别人?还请皇后娘娘明鉴。”
没办法,谢涵只得把皇上搬出来。
皇后再霸道,她总不至于敢说皇上有眼无珠护错了人吧?
“这话听着真新鲜,你没有本事去害人,那你怎么有本事去救人?朱泓好几次在鞑靼落难,皇上和赵王都没有法子找到人,独独你的人把朱泓救了出来,你还敢说你没有本事?”皇后冷笑道。
“回皇后娘娘,这是两回事,鞑靼救人是机缘巧合,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凑一块了。还有,事关夫君的性命,侄媳自当全力而为,哪怕为此倾家荡产侄媳也在所不惜的。可害人却不然,害人是损阴德的事情,侄媳即便要做也得掂量这事值得不值得,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侄媳不会去做。更何况,半年前侄媳的亲事已经定下来了,夫君的世子之位也早就尘埃落定,我们夫妻的好日子眼看就要盼到了,皇后娘娘凭什么认为侄媳会为了一个不太相干的北顺王妃去冒下大牢的风险?难道侄媳的眼皮子在皇后娘娘的眼里只有鼠目这么短?那侄媳也太对不起皇上的厚爱了。”
由于堵着一口气,谢涵的语气未免就有些激动了,嗓门大不说连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一双眼睛也直直地看着皇后。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皇后便指着她道:“母后,你瞧瞧,你瞧瞧,一个个的都反了,眼里还有没有本宫这个皇后?”
“朕倒是觉得这丫头说的对,难不成皇后真怀疑朕是那种目光短浅是非不分的糊涂之人?”朱栩大步进来了,后面跟着的是朱泓。
皇后显然没有想到这会皇上会进来,且还是悄没声息地进来,偏不巧抓到了她的把柄,短暂的愣怔过后皇后忙起身迎了下来,陪笑道:“臣妾哪敢怀疑皇上,皇上自然是聪明睿智之人,臣妾今儿才算明白皇上为何会在朝堂上数次称赞谢氏,这孩子果真是聪慧过人,臣妾好几次被她堵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朱栩扫了她一眼,没有吱声,走到了太后面前跪了下去,“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上快快起来吧,哀家正和皇后向谢氏打听些沈氏的事情,哀家听说昨儿是谢氏陪着沈氏去庙里上香的。”太后亲自上前扶起了朱栩,解释道。
朱泓见此径直走到谢涵身边,也跪了下去,“皇祖母,皇后娘娘,以后有什么事情只管问我只管冲我来,我们夫妻的事情都是我做主,有什么罪责我一个人担了。我倒不知道我家涵儿救我还救错了,这也能成为她定罪的理由,岂不是太可笑了?”
由于朱泓最后一句话是梗着脖子斜眼瞥着皇后说的,屋子里的人自然都听出来朱泓是针对她,皇后自己也不例外,谁知她刚要开口训斥朱泓几句时,只见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