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舞尊-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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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内天地分为两个部分,上半部是空气,下半部则是那液体组成的海洋,而在海洋上空则挂着个火球!
"这口水终于折腾完了!连无底洞都能填个半满!这么多能量如果再跟大黑花打架的话,估计这个火球都能把它给灭了!现在再去死亡谷的话什么都不怕了!就是不知道这火球干啥用的,不知能不能出来?"
他试着催动那火球,结果那火球鸟都不鸟他!
"中看不中用!"
脐轮被未知名的液体打开,第五月顺利跨入中枢境,这个境界提升的如此突然,连他自己都深感意外!可见那水的强横,仅仅喝了一口,就莫名其妙的提升境界了!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怎么感觉如此不真实!仿佛在幻境中!难不成还真是在做梦?被那血路大黑花搞得都出现幻觉了?"
他回顾了四周一圈,一片白,在里面绕了好几圈发现再没什么其他宝贝这才停了下来。
"这地方就这么个小坛子?虽然坛子里的水很神奇,可是这也太少了吧!还枉费我从死亡谷穿过来!死亡谷啊,捡回条命只给这么个奖赏?这也太抠门了吧!"
第五月盯着地上而后跺了几下发现那地硬的很,他中枢境舞士的境界都难以抗衡,连土都挖不出一丁点来!
"真是块硬骨头!搞不动!东西也拿了,境界也升了,可是怎么出去呢?死亡谷都找不着在哪了!"
他站在那地中央正想着如何出去,此时脐轮里的海水竟慢慢往外流动,通过百脉流遍他的全身。那些经脉里的污垢被慢慢的排出体外,这时第五月才觉得全身发痒腻歪黏糊的很。
"身上怎么又臭又脏!脏兮兮的难受死了!"这对一向有洁癖的他来说简直难以忍受。他给自身净化了三遍连着身上穿的衣衫都烧掉了,直到未留一点味道这才作罢!
"真舒爽!人都感觉轻盈了许多!原来是它在作怪!难怪,在给我洗精伐髓!"他再一次内视自身这才发觉那未知的神水在周身游走。
那些以前遗留的经脉损伤都被修复的完好如初,连着经脉都光滑顺畅拓宽了不小!
"真是个好东西!"他再一次对这未知名的被他称之为神水的液体赞不绝口!
此时第五月整个肌肤如玉般充满亮泽,周身隐隐散发出柔和的光辉,衬托的整个人更加圣洁神圣!让人一眼难忘,使人沉迷,吸引人的亲近!
神水洗伐过后这才回流进脐轮,重新汇入大海!
"怎么出去呢?"他托着下巴无聊的走来走去,却发现无论如何走都在地中央!
"中邪了!那屏障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都靠不近!这是怎么回事?阵法吗?可是我对阵法一窍不通啊!机关还能摆弄,这阵法还真束手无策!真是让人抓狂!"
他拍了拍自个的脑袋瓜,有些垂头丧气!这是唯一一次感到颓废,谁让他碰到阵法了呢!这个该死的玩意,他想以后碰到就绕着走!飞也行反正不能被困住了。
接着他又埋怨起这鬼地方,死亡谷还能飞三米,这里咋就不能飞了呢?只能一直走路走路,结果走来走去还在地中央!
贼老天对他真是不一般的好啊!他想,连进个秘境都能掉到死亡谷,那个鸟不拉屎黑不溜秋的鬼地方,地上的石头都能吃人!
走个路都能碰壁!看着他绕圈圈竟然搞个阵法跟他玩!
还有什么碰不到的呢?
他再次气的跺脚,这一次他还没跺两下,那地中央突然缺了个口子,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他还没看清就这样掉了下去!
掉下去同时他想人果然不能作恶!心里面都不能骂人骂天地,这不惩罚就来了,这次又要掉到哪里去?千万别再给他挖个坑啊,他可不想再掉到无人区的鬼地方!
第八十四章无名崖()
天随人愿,或许这是老天对他的补偿,第五月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四周一片葱绿!
"苍天有眼,终于看到活物了!"他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却惊得四周鸟飞兽跑!
"真不给面子!"他习惯的想打开扇子却发现早已送人了,手里无物还真不习惯!
看到草地都觉得特别亲切,此时第五月躺在草地上,呼吸着草木清香,看着头顶的太阳特别的暖和!他嘴里刁着一根草翘着个二郎腿在那晒太阳。
生命的气息就是好啊!也不管这是啥地方,只要不是死地就行!
"谁?"不远处的一帮人如惊弓之鸟,听到风吹草动如临大敌,身上早已血迹斑斑,显然这是在逃命!
第五月起身眯着眼睛看向那帮人,战斗这么激烈?身上都挂彩了!
那帮人中的其中一个领头眼尖看到第五月的身影却惊喜的朝他奔跑过来,第五月警惕的做好战斗准备随时准备杀人!
"阁主!"那人却激动的跪在他面前,在他眼里眼前之人似乎无所不能!
"呃?你是龙凤阁的成员?"能叫他阁主的除了龙凤阁成员别无他人了,这是他的阁员?搞得这么狼狈?在他眼里他们都是天才中的顶尖人物了,现在却一身血迹似乎还逃命来着这么凄惨?被谁追杀了?
"属下正是龙凤阁的一员!阁主,云溪姑娘在找你一段时间了!云溪姑娘现在正在这附近,要不让属下带阁主去?"
那人见到第五月也不害怕了,想着云溪姑娘似乎疯狂的在整个秘境找阁主找的都快疯魔了,等下见到人肯定会很高兴的。
第五月点了点头让他带路,与他一起来的那几个都是天玛学院的学员,见领头的一口一个阁主的叫,顿时明白那人的身份,于是也跟着一起走。
"你们怎么弄成这样?"第五月好奇的问道,这秘境之中基本上都是天玛学院的学子,难道是内讧?不过杀人夺宝这样的事还是会发生的,毕竟宝物强者得之,在这秘境之中又不是没发生过。
"说来惭愧,我们在某个地方发现了登天令,结果被旁人所知,于是众人围剿,好不容易突破重围,不想在这里碰到阁主!"
"登天令出现了?难怪!"
两人边说边走,不久便来到了一处山崖脚下,远远看去,那山顶上到处都是人,足足有数百人!
几人来到山顶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山顶很宽阔,能同时容纳上千人,在山顶上有数十个凉亭,此刻每个凉亭上都有人,有的多达十几个,有的少点才那么三五个。
第五月的出现使得山顶上的许多人都纷纷转过头看向他,如此谪仙人物登场顿时吸引众人的注意力!
很多人认出他来纷纷上前打招呼,有些则不屑一顾。
突然一个人影直扑他而来,第五月防不胜防差点两个人都被摔倒,当他闻到那熟悉的气味时,顿时放下戒心笑说道:
"怎么这么冒失?看清人了吗?别是个人就投怀送抱!"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想去找你都不知道路在哪里。这么久了都没消息!"
"没事了,本少福大命大死不了!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云溪哪里顾忌人多不多,她才不管,只要他平安就好!这么久牵挂的那颗心总算安稳了下来,闻着熟悉的味道,听着动听的声音,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两位郎情妾意的真是羡煞旁人,月少这美人投怀送抱感觉如何啊?"宰父侯那调侃的声音传了过来,云溪不为所动,依然赖在他身上,第五月无奈任由她抱着,可并不代表任由宰父侯那小子取笑。
"就你那德性别说美人就是个女人都避而远之!今儿个这葡萄可真酸啊!"
"云溪姑娘,他说你是酸葡萄!酸的磕牙!你被嫌弃了!"
云溪瞪了第五月一眼却没说话,她才不帮宰父侯说他,而后她直接拉着第五月的手往中间那个最大的凉亭走去,第五月挑衅的看了眼宰父侯,这招没用!
宰父侯摸了摸鼻子觉得这两人都是坏坯子,黏糊的很挑唆不成功,只得跟在后面慢吞吞的走。发现他跟进秘境之前又不一样了,越发的飘逸洒脱贵气。
凉亭很大,几个人在里面显得空落落的,但里面还有两个人,第五月都认识。
"你们两个竟然会碰到一起,缘分啊!"他看到边学知和孟柳依竟然都在,很是惊讶,但看两人似乎有些不对劲,边学知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直至第五月跟他说话这才反应过来。他看到第五月也很惊讶,这是从死亡谷出来的?竟然毫发无损?
"月少,听说你被传送进死亡谷?"
死亡谷他们偶有耳闻却鲜少涉及,几人纷纷看向他,而云溪却稍显紧张,紧紧抓着他的手泄露了她的不安。
"那个鬼地方啊!别提了,真不是人呆的!"
"咱不提这糟心事!"云溪不想让他回忆那些不好的事情,她也不想再承受那些痛苦。
其实众人很想听,死亡谷啊,竟然从里面出来了,里面有什么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又是怎么出来的?这些都在他们的脑子里盘问,可是云溪的一句话使得他们也没再提,要说第五月陷入死亡谷最着急关心的就数云溪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多人?你们在这里为了何事?我看大家都往对面看,那边有什么东西吗?"
一言带过熄灭了众人的好奇,既然不想说,众人也无法勉强,可是谁又能勉强的了他呢。
第五月随着众人的目光往对面看去,这时他起身往凉亭外走去,凉亭前面有个几米宽的平台,而那平台下方则是悬崖,悬崖上空云雾缠绕深不见底,说万丈悬崖也不为过,
悬崖的对面则是一面石壁,而众人所看的地方就是那面石壁!悬崖与石壁隔得非常远,而两者之间中间的悬空再有云雾干扰使得第五月没怎么注意到那面石壁。
"这里是无名崖!在秘境之中较为出名!而对面就是有名的谜之石壁!"云溪解释道,她知道他对秘境不怎么了解,在别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事在他这里都很正常。
而她也根本来不及介绍就这么匆匆的进了秘境,所以她想他可能对这秘境里面一无所知!
"谜之石壁?这石壁有什么不同吗?"
第五月极目远眺,那云雾遮绕的石壁若隐若现,根本看不清。
"传说这石壁上有东西,至于是字或者图或者某门厉害的功法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据说至今为止从未有人到达过那面石壁!武士根本过不去,而舞者即便能飞但有些陨落了!有些重伤返回。不过这都是以前的事了,后来就没人再去尝试。据说这悬崖上空有诡异!"
"没人去过吗?舞者飞不过去?还真是有古怪啊!"第五月又上前了几步朝那悬崖下望去,云溪紧张的拉着他的手以防万一!
"没事!不用这么紧张!"第五月觉得云溪有些紧张过度,做事都束手束脚起来,他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但效果不大。
云溪那是被吓怕了,死亡谷这个传说中的存在都被他碰到了,或许还有些未知的存在突然冒出来也不一定,这里就是其中一个地方,万一又被失踪了那她这颗小心脏估计都要没了!
"你别冒冒失失的乱动乱闯!万一又陷入困境那怎么办?"
"别说那些丧气的话!为什么就飞不过去了呢?边学知你有没有试过?"
"别让他试了!"云溪小声的对第五月说道:"他在秘境中发现一块登天令,结果被人围攻受伤逃了出来,刚好又碰上孟柳依被人那个,斗了一场伤情更重了,现在还没恢复呢!"
"孟柳依?调戏还是猥亵?谁那么大的胆子?"第五月收回目光吃惊的看向不远处,云溪的声音只有他能听得到,所以并未惊扰他身后的几人,他装作不经意的瞄了那两人一眼,一个一脸愁容一个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难怪他刚才怎么看怎么怪异,原来还有这事闹腾!
"还不是秦国那个二皇子!孟家原先不是把孟柳依送给秦国换来一个进秘境的名额吗?当时就是送给这个二皇子做小妾的!后来不是又取消那个交易了吗?
秦国那边没怎么说似乎接受了,但是这个二皇子怀恨在心,觉得失了他的面子!在他心里孟柳依早已是他的禁脔了!所以在秘境之中恰好碰到孟柳依,于是那恶徒*熏心,欲对孟柳依行不轨之事。差点被他得手了!"云溪恨恨道,那个衣冠禽兽早知道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长的人模狗样的尽然做出如此龌蹉之事!
"该杀!"
"幸亏碰到边学知,要不然孟柳依就毁了!你还记得曾送给孟柳依那个元气果吗?在边学知身上保管,后来孟柳依给他吃了!这才稳住了他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