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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穿成一只怀孕凤凰-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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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这避子汤若是让我那些鱼苗吃了,可让我怎生事好,岂不是要白白饿死,这日子可怎么过。”

    他叫的颇有几分惨烈,后面竟然带上了几句唱腔的九曲十八拐,凌绝尘皱眉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黑石城。”

    秦德音听他这一说,顿时有了精神,转身就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动作异常的轻盈敏捷,过了片刻,秦德音果断的拿了暂时歇业的牌子,准备去外头挂上,就看见几人走了过来。

    不由撇了撇嘴,张鸿宇看了一眼秦德音,低声道;“秦坊主,”

    秦德音摆了摆手,懒洋洋的道;“那个死胖子是你的侄子?”

    张鸿宇虽然就那么一个儿子,但是听秦德音说死胖子,也只能咬牙忍了,便点了点头道;“正是,却是被我母亲宠坏了,还请秦坊主不要跟一个孩子计较。”

    张鸿宇就那么一个哥哥,只是他哥哥张鸿轩从小就不成器,后来谋了一个外放,倒是做了一阵土皇帝,倒是乐不思蜀不愿意回来了,只是张鸿宇的母亲,张峰段的祖母思念长子,才让人将张峰段接了回来,只是张峰段从小跟着自己父亲张鸿轩,别的不成,反倒是将他父亲一身的坏毛病学全了,不但游手好闲,而且在地方上横行霸道惯了,到了京城里也依然固我,张老夫人又年老昏庸,将张峰段宠得不成样子,只是毕竟是张鸿宇的母亲,出于孝道,张鸿宇也不敢多说,只是咬牙忍着。

    秦德音淡淡一笑,顺手将手上的牌子一挂,道;“我怎么会跟一个孩子计较呢,只是我有一位客人,手上倒是有些不知轻重,一怒之下,倒是让张公子吃了些苦头。”

    张鸿宇心中暗自头疼,能被秦德音亲口承认的客人,身份自然不会差到那里去,这么一想,也不知道张峰段到底招惹了什么麻烦,他身为九门提督,也算是位高权重,只是他心里也知道他这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着,好在他素来忠心,做人也十分小心翼翼,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但是偏偏却听说张峰段做出这种事情来被人留在了德音坊,心中只恨不得将张峰段好好的打上两顿出气,又想到母亲,顿时一阵头疼,不过听秦德音的口气,当下心下便揣摩一二,立即笑道;“往日都跟着他母亲住在老家,这刚进京城里来,不知深浅,实在是让人头疼的事情,在下却还要多谢秦坊主了。”

    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当,不由看了一眼秦德音,暗自嘀咕,那张安倒是个比较得力的,也是他安排给张峰段的,张平等人回去的时候,恰好他下朝回家,听说了这事,将妻子狠狠的骂了一顿,又将他妻子惹得哭诉起来,看着妻子暗自垂泪,心中却知道若是让母亲知道,怕又是好一通闹腾,倒是心烦意乱的很,最后摔门而出,便匆匆赶了过来。

    如今这朝堂上风云变幻,张鸿宇实在不愿意多树强敌,更何况这强敌还不是因为站位,而是因为自己的蠢侄子造出来的,这种事情实在是

    秦德音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张鸿宇,笑道;“这京城里这样的”他顿了顿,看了张鸿宇一眼,反倒笑了,道;“提督大人还是要擅自珍重才是。”

    张鸿宇看了一眼秦德音,点了点头,道:“我知道的。”

    秦德音又盯了一眼张鸿宇,忽然叹了口气,道;“看你也是个聪明妥当的,那张鸿轩跟你怎么就天差地别的,等我将他拿出来。”

    眼看秦德音转身走了进去,张鸿宇身后的小厮嘀咕道:“不过一个小店铺的老板,也”

    张鸿宇转身瞪了他一眼,他生的颇为威猛,这一视却如鹰顾狼视,气势十足,那小厮打了个冷颤,顿时不敢多说,心中却暗自狐疑,这家店铺看上去也没什么出奇,为什么张鸿宇却这样小心,那个老板也一点没有见到大人物的仔细。

    张鸿宇心中却不由暗自头疼,平时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如今这种情况下,却觉得这家里人处处不合心意拖自己后腿,只觉得心头一点火,冷声道;“你知道他是谁么也敢这么说?”

    就看见秦德音正好拖了两个人进来,扔在地上,正是张安和张明。

    不一时秦德音又走了出来,将张峰段扔在地上,张鸿宇上前两步,立即有伶俐的将张峰段扶了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翡翠鼻烟壶往张峰段鼻子下一凑,一股辛辣的味道顿时直冲张峰段心肺。

    “阿嚏,阿嚏!”连续打了两个阿嚏,张峰段总算迷迷糊糊的醒转过来。

第528章 相思知不知() 
“阿嚏,阿嚏!”连续打了两个阿嚏,张峰段总算迷迷糊糊的醒转过来,伸出肥手揉了揉鼻子,往身上一擦,才打了个呵欠。

    眨了眨眼睛,迷迷糊糊看见一个极为眼熟的人一脸怒气的站在自己面前,迷迷糊糊的又打了两个喷嚏,才清醒了一些,一看张鸿宇在自己眼前,不由立即叫道;“叔叔!你怎么来了”

    就听秦德音笑道;“我要关门,就不送了,不过张大人你还是小心一些,莫阴沟里翻了船,被自家人给坑了。”

    顿时便闪回了德音坊里。

    听见秦德音的声音,张峰段又气又急,想起昏迷前的事情,顿时恶狠狠的骂道;“兔儿爷!”

    他本来自觉有了靠山,无所畏惧,正想趁机说两句狠话教训教训秦德音,却忽然看到张鸿宇冷冰冰的看了自己一眼,心中不由一乱。

    他知道张鸿宇并不大喜欢自己,不过并不十分在意,在张家的靠山就是张老夫人,这张鸿宇又是极忙碌的,三五天都难得见到一次,如今乍见这张鸿宇冰冷的模样,张峰段也不由有些害怕,就听张鸿宇冷森森的道;“你倒是长进了!”

    虽然说的是长进,但是却是一字一顿,停在张峰段的耳朵里,却觉得陡然一炸,急忙看向张鸿宇,怒道;“叔叔你不帮我出奇,还帮那个家伙骂我,难道是看上那些兔儿爷了不成?”他平时浪荡纨绔,除了女色外,男色也好奇玩过,不过那凌绝尘跟这秦德音这般出色的人物,也是从来没碰过的。

    张鸿宇纵然平时喜怒不形于色,但是这样忽然听到张峰段这不成器的话,也气的脸皮一紧,盯了一眼张峰段,却忽然想起自己妻子哭诉的事情来。

    当下心中下了决断,跺了跺脚,就听张安惨声道;“大人,仆阻挡不力,辜负大人教导,还请大人怪罪!”

    张鸿宇虽然心中十分生气,但是张安的行事他还是知道的,当下便道;“你的为人,我自然是清楚的,里面那人可谁,你可看清楚了?”

    张安心中松了口气,听张鸿宇这么一问,顿时看了张峰段一眼,又低下头抖了一下身子。

    眼看张安这样,张鸿宇脸色一沉,看了一眼张峰段,道;“走,回家。”

    张峰段还不服气,道;“叔叔,你不帮我出气么,不过是一个靠脸的家伙,能有什么本事?”

    秦德音收拾好了包裹,实说是包裹,也不过是他把那架琴绑在了背后,又带上了两身惯常的衣服,倒是轻巧灵便,出门之前很有良心的去看了一眼凌绝尘,道;“要不要我去隔壁回春堂给你抓点药来?唉,你也真是的,你这媳妇儿,又温柔,又美丽,家世又好,也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将人气跑了。”

    凌绝尘盯了一眼秦德音,秦德音看了一眼凌绝尘,偏头想了想,道;“看在你告诉我霜降消息的事情上,我还是觉得不管有什么事情,有些事情还是好好的说一说吧,趁她肯听你说的时候。”他十分悠长哀怨的叹了口气,眼睛深幽;“若是落到我这样连人的下落都找不到的下场,只怕你就唉。”

    凌绝尘妻子早亡事情,他也是知道的,又刚才‘隔墙有耳’或多或少的听了一点东西,他本也是****之人,就算不知道这凌绝尘跟白蒹葭之间的前因后果,倒是也能猜到几分。

    凌绝尘一顿,却忽然想起了白蒹葭诈死逃走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缘巧合之下,自己是不是真的跟秦德音一样,再也见不到她了?

    不甚至连秦德音都不如。

    秦德音至少还有一个希望,知道她还在某个地方安静的活着。

    自己却只知道她年少早夭,从此这样安静的度过剩下的一生。

    白蒹葭虽然秉性温柔沉静,但是她毕竟是白家的人,骨子里有着白家那种决绝。

    一旦下定了决心,就很难拉回来。

    不过好的是无论如何,依他对白蒹葭的了解,既然两个孩子都在自己的手里,那么也算是多了一点把握,至少没有带走两个孩子的机会之前,白蒹葭会一直很乖的呆在他身边,他知道白蒹葭对于孩子的重视。

    可怕的不是犯一次错,而是在同一件事情上摔倒两次。

    秦德音看着一脸复杂的凌绝尘,就听凌绝尘忽然开口道;“她一直很乖。”

    乖巧听话,温柔和顺,从来不会让人多操心。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直到现在,也不理解她身上那种疏离的冷淡和决绝。

    “”盯了一眼凌绝尘,秦德音开始考虑,自己找出这么个话头,到底是不是自讨苦吃,和面瘫对话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不过看见凌绝尘,却让他隐约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虽然这个人是比自己好看了不少,但是秦德音却觉得,他也就是好看而已。

    本来还准备听下去的秦德音盯着凌绝尘,看他就那么闭嘴不说了,不由心中咆哮,面上还不动声色的道;“完了?”

    凌绝尘偏头又想了想,看了一眼秦德音,在秦德音几乎忍耐不住想就将琴往凌绝尘身上砸去的时候,凌绝尘总算慢吞吞的开口道;“我其实一直觉得,我不应该娶她。”

    “我不该娶她的。”

    在书房外,相思树开的正艳。

    满树金黄的花色,璀璨热闹,她站在相思树下,看着书房里的人,听着自己的丈夫,缓慢而轻柔的说话。

    语气一如既往的不疾不徐,不带半分波澜。

    听到了这样的话,她的心却瞬间麻木,连一丝波澜都再也兴不起,一低头却看见了暗红的树身。

    相思树,树相思,是不是因为相思流了太多的眼泪,甚至哭出了血,才将这树身都染成了血泪洗过一样的按宏。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她只知自己入骨相思,知道他偶然回来,却不知他本来的念头是,不该娶她的。

    春雨细如丝,如丝霡霂时,满树相思花簌簌落下,花落如雨,花雨如泪,晕开的却不知道是人的眼泪,还是天的悲悯。

第529章 若是一死了之() 
秦德音看着眼前的少年,眉目如画,极清极美,纵然脸上没有带着任何表情,安静的坐在那里也是一抹动人心魄的丽色。

    这样的美丽,如果不是家世和本身的气势在那里,是极容易成为权势们所圈养的禁脔,只是他极年幼的时候就跟着父亲离开了京城去了战场,等他回来之后,经过战场血与火磨砺出来的那一种锋锐尖利,平时那一种强硬冷漠太过深入人心,才让人忘记了这个少年,今年也不过堪堪过了十八岁。

    却早已经在战场上打滚了不知道几年。

    秦德音想到这个,又看着他明明一脸冰冷强硬,但是偏偏有着一丝无措。

    他想了想,将背后绑着的古琴解了下来,凌绝尘抬眼看了他一眼,“你还不走?”

    这样赶人的口气,让秦德音一滞,几乎就有一瞬间想要甩下这人不理。

    但是一看那张脸,顿时便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作为一个从小学琴的人,生命中对于美的热爱几乎是天生的,更何况这张脸,本就是可以称得上是艺术品。

    若真是要这么将人弃之不顾,如果是张峰段那种人,秦德音便是他哭瞎了都懒得多看一眼的,但是看了凌绝尘一眼

    算了,谁让你生的好看呢。

    抱着琴到一旁坐下,将琴放了下来,秦德音想了想,“你虽然不想娶,但是如今既然娶了,你又想怎么样呢。”

    他从小学琴,耳目极为灵敏,虽然隔了一堵墙,白蒹葭和赵天星说话的声音也不算大,他也听得清清楚楚,就看见凌绝尘眉头极为难得的一皱,转头看了一眼白蒹葭,才顿了顿,偏头思索沉吟不语。

    不管在战场再怎么所向披靡,在这情事上,到底是个生嫩的雏儿。

    秦德音道;“白家的姑娘,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他看着不说话的凌绝尘,又顿了顿,道;“话说她那避子汤却是那里来的?”

    他虽然猜到了几分,手指轻轻的划过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琴音,却不由又心痛的看了一眼窗外的池塘。

    也不知道那避子汤进了池塘里,虽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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