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们不约 荼小茶-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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劭哥哥,叫的真他妈的不是一般的恶心!
想蓝真心不懂她要说什么,这是摆出大房的姿态来给小妾下马威的吗,她把自己当成王熙凤,她苏想蓝可不是尤二姐。
想蓝微微一笑:“我有什么不自在的,只要您自在就好。”
付西蓉知道想蓝不是好对付的,但她还真不把一个23岁的小姑娘放在眼里。刚要开口说话,忽然小安推门进来,她进门就嚷:“想蓝,展医生回来了,他说一会儿就来看你。”
看到付西蓉,小安微微愕然,随即道歉:“对不起呀,我不知道有客人。”
想蓝不想和付西蓉共处一室,她忽然叫起来:“小安,我的眼睛好疼,让医生过来看一下吧。”
小安忙按铃:“你别动,好好躺着,我去叫医生。”
这个场景付西蓉当然不好再逗留,她告辞离去,小安对着她的背影发呆:“想蓝,她是谁?我怎么觉得这么面熟?”
想蓝没好气的说:“付西蓉。”
“她就是付西蓉,叶崇劭的未婚妻?哎不对,她为什么和你新片发布会上那个找茬的女记者那么像?”
小安的话提醒了想蓝,刚才她就觉得着声音很熟悉,原来她就是那个找茬儿的女记者,怪不得!
又在医院里住了一天,在想蓝的强烈要求下李峰终于把她接回了家。
经过医院的治疗她的眼睛已经没什么问题,除了眼睛有红丝外别的也看不出什么,她打开家门,却发现老父亲坐在轮椅上笑眯眯的看她。
“爸,你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想蓝蹲在爸爸的轮椅旁,兴奋的脸都红了。
苏文清摸了摸她的头发:“前天就到了,叶总说要给你个惊喜,谁知道你又现在才回来给我惊喜。”
“是惊喜,太惊喜了,爸爸,我以为你又要用各种借口把时间无限制的拖下去呢,你看过自己的房间了吗?连着一个大书房呢,满意吗?”
苏文清现在就剩下女儿一个亲人,而且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也不多了,能和女儿在一起已经是最大的幸福,更何况那书房也是真的好,所以他连连点头:“满意,相当满意,只是我家里那么多书已经捐给了大学图书馆,唉!”
想蓝把爸爸的手搁在自己的脸上:“好了,我们再去买,你想要什么样的都行。”
“知道我女儿能赚钱,来,让爸爸看看出去拍戏瘦了没有?”
想蓝一听就知道叶崇劭是瞒住爸爸的,幸好爸爸不看电视不上网也不和人交际,否则早露馅儿了,话说叶崇劭把爸爸接回来也不告诉自己,他真要弄惊喜吗?
晚饭是小安下厨,李峰还陪着爸爸喝了一杯,想蓝不让爸爸喝酒,可是老人家一个劲儿摇头:“丫头呀,爸爸喝还能喝几年,别管我了。”
想蓝杯从中来,她忽然想起在很久以前叶崇劭曾经承诺过要给一个als疾病的专家,下次再见到他一定要问问,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晚饭后想蓝陪着爸爸说了一会儿话,老人渐渐支撑不住,想蓝便把他送回房间给他按摩手脚。苏文清按住她的手:“蓝蓝,没用的,爸爸这个病无药可救,只能自己看着自己一点点僵硬直到死亡。”
“不会的,爸爸你要乐观,看看霍金,光剩一个大脑都还活着,你一定要答应我不准放弃,爸爸,我现在只有你了。”
父女两个抱头痛哭,好一会儿苏文清才止住眼泪,他郑重的对想蓝说:“想蓝,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我不能带进棺材里。”
“爸爸,是什么事?”想蓝不解的看着父亲,他到底要说什么?
“想蓝,其实你……”
苏文清张开嘴,他今晚鼓足了勇气,想把埋藏在心里的秘密给说出来。
忽然,门被敲了两声,叶崇劭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苏教授,睡了吗?”
想蓝忙揩揩眼泪没好气的冲外面喊:“没呢,没看到开着灯吗?”
叶崇劭推门而入,门口水晶灯正好像个光环一样笼在他身上,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薄衬衣,西装还搭在手腕上,身上透着淡淡的酒气,估计是从酒桌上刚下来。
他人高腿长几步就走到想蓝面前,当着苏父的面也毫不避讳,伸手就贴在了想蓝的小脸儿上。
鼻尖传来来自他指尖的淡淡烟草和混合着酒味的男性气息,想蓝竟然觉得自己莫名贪恋。
“给我看看,嗯,还是有点红,要继续用药。”
想蓝这才明白过来旁边还坐着自己的父亲,她忙躲开他的手:“知道了。”
叶崇劭看了一眼冷冷旁观的苏文清,回头对想蓝说:“我渴了,能给我倒杯水吗?”
想蓝虽然不乐意听他使唤,但是这座房子都是人家买下的,喝杯水好像一点都不多。
想蓝走后叶崇劭的脸一下子冷了:“苏教授,我在马来是怎么和你说的?”
苏文清脸色也很阴沉:“我们必须要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否则她会恨你的。”
漆黑的眼眸里,冷凝的光芒像要燃烧一样发出灼人的热度,英俊的五官因为灯光的投射显得更加深邃,透着一股自信和霸气:“我宁愿她恨我,也不能让她恨自己。”
门外忽然传来杯碟相撞的声音,叶崇劭眉头一皱猛地拉开门却发现想蓝打翻了茶杯站在门口。
72。 外面彩旗飘飘
门外忽然传来杯碟相撞的声音,叶崇劭眉头一皱猛地拉开门却发现想蓝打翻了茶杯站在门口。
“怎么这么不小心?“叶崇劭抓住她去杯子的手,发现有点发红,估计是被烫到了。
想蓝懊恼的说:“刚才眼睛不舒服,我腾出一只手去揉眼睛。都怪你,喝什么水?”
得知她可能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叶崇劭才放下心来。他拉着想蓝就往她房间走:“走,去上药。”
“喂,你,你放手。”想蓝没想到在自己的爸爸面前他竟然如此肆无忌惮,难道这就是金主应该有的高姿态吗?
苏文清怕女儿尴尬忙喊:“想蓝你赶紧去擦药,我去睡了。”
“地上都是水,我还要收拾呢。”
想蓝的话有一半卡在了房门里,叶崇劭把她推到浴室。扭开水龙头就把她的水泡在白瓷洗手盆里。
其实水并不是很烫,想蓝觉得烫的是自己的身体,叶崇劭像连体婴一样紧贴着她,后背上是他的胸膛。屁股顶着他的大腿,而从肩膀到手臂也被他有力的手臂侵占纠缠,想蓝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被融化的巧克力乖乖的流淌到他身体里,随着他的动作任意改变着形状。
叶崇劭看着她镜子里那张粉红色的俏脸,不禁咬住她的耳垂说:“乖宝贝,你脸为什么这么红?”
一波波的酥麻从脚底升上来,想蓝紧紧咬住了水嫩的下唇就怕自己发出声音,她粗声粗气的说:“当然是热的,你靠这么近能不热吗?”
叶崇劭薄唇下移,亲着她白嫩的后脖颈低声问:“那为什么要发抖,是冷的吗?”
“你,你给我住口。”想蓝猛地用屁股顶开他,转过身来用手撑住洗手台,红着脸瞪他。
叶崇劭没有堤防她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招,刚才肉肉的小屁股拱起的动作性感到爆。而和身体接触的那一瞬更是酥了他的骨头,喘着粗气上前,他伸手便把她抱到了洗手台上。
洗手台有点水渍,想蓝不舒服的扭动身体,想从上面跳下来,却惹得对面的男人喉头一紧。
“宝贝儿。你这是在勾 引我。”
想蓝对于他眼睛里那种渴望当然不陌生,凝眸盯着他裤裆那里自动撑开的伞,想蓝掬了水就淋他头上:“精虫上脑的家伙,要发情回家找你的蓉儿去。”系广有亡。
蓉儿?对于这个叫法叶崇劭怎么就那么想吐。
他也不不管一头一脸的水珠,晃着个黑脑袋就扎在想蓝的左胸上,一边蹭还一边说:“小坏蛋,给我擦干净。”
想蓝咬唇抵挡着一波波的酥麻,她抱住叶崇劭的黑脑袋不让他动:“你少转移话题,一口一个劭哥哥叫着你们真当自己是郭靖和黄蓉吗?”
叶崇劭狭长的眼角眯起,嘴角噙上一抹狭促的笑意,伸手把她一绺长发勾回到耳后,他修长的手插进她浓密顺滑的长发,来回摩挲着她的头皮,他说:“宝贝,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你吃醋,你全家都吃醋。叶崇劭,新片发布会的那个女记者就是你的蓉儿,你不会不知道吧?”想蓝一想到付西蓉那天自居正式的口气,就气的美眸圆睁,胸口有一团火呼啦呼啦的烧起来。
一提到这个叶崇劭微蹙眉头,他的手改捧想蓝的小脸儿,仔仔细细检查着她眼睛的伤。
付西蓉去找想蓝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不过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不妥的是庄尧出轨事件、威亚断裂事件、杜心洁硫酸事件,这连连发生的事情竟然都跟付西蓉扯不上一点关系,依着付西蓉的性格忍而不发一定是有问题。
想蓝让他用沉默来逃避问题,认为他是在维护付西蓉,气呼呼的踢了他一下:“你怎么不说话,叶崇劭你到底什么打算,你们有钱人都喜欢玩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游戏吗?”
叶崇劭宽大的手掌捏住她的脚踝,戏谑着说道:“怎么,玩不起了?你要明白,就算彩旗也不可能就你这一个?”
“你?”想蓝气结,她转过头闭上嘴巴,拒绝去看他。
叶崇劭岂是一个能让别人冷落的人,修长有力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看到她眼睛里的眸光深刻又霸道,想蓝心头一跳,虽然他的眸子深且浓,让人看不透,却又让她想起大漠那晚的月光。
凝视想蓝片刻,叶崇劭低头去亲她花瓣般娇嫩的嘴唇。
想蓝挣扎着去推他:“找你的红旗彩旗去。”
叶崇劭狠狠的捏住她:“是不是最近太惯着你了,分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嗯?苏想蓝,记住,你只是我的情人之一,知道什么是情人吗?情人就该随时躺好叉开腿等着我上。”
他一个字一个字说的缓慢有力,像一把针扎在想蓝胸口,痛的好像心都要停止跳动。
想蓝从来都不是一个小绵羊,她忽然一扯胸口的衣服露出白嫩的肌肤,眯起眼睛翘着嘴角,明明有泪珠挂在密卷的睫毛上却偏偏装出毫不在乎的样子:“我当然知道情人就是好好做,既然叶总大半夜就是为了这个来的,那么我们赶紧做,做完了你滚蛋,我也好睡觉。”
叶崇劭神情阴鸷下颌紧绷,他今晚喝了不少酒,有点醉意,酒会上到处是坦胸露乳的女人,简直是提着两个馒头往他跟前凑,可他一个都瞧不上眼,只想着那个坏脾气又喜欢呛着他来的小女人,喜欢她发脾气时竖起的眉毛,喜欢她撒娇是嘟起的嘴巴,更喜欢她夹着自己腰的长腿,想着想着叶崇劭浑身发热觉得一刻都等不下去,他没等酒会结束就提前走了,本想着和她来一个浪漫的晚上,新房里还有很多花样和心机她肯定不知道,今晚他就预备着一样一样让她看,一定要让她哭则会求他。
叶崇劭酒劲儿上撞,他没理会想蓝撕开的衣领,径直把她的裙子给拽下来,想蓝的裙子是那种带拉链的,本来紧紧卡在腰上,给他一拽就拉到了腰,疼的想蓝嘶嘶直叫。
酒意上涌,叶崇劭眼睛发红,他手下动作粗暴,嘴角挂着邪魅的笑:“还真是搔,这没开始你呢就叫上了,等下我要是进去了你还不得把房子里的人都叫醒了,到时候让你爸爸看看你在男人身下享受的贱样,嗯?”
听叶崇劭说的如此不堪想蓝咬死他的心都有了,咬牙忍痛还不忘还击:“那我也得提醒你,出去竖旗杆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别让辣妹的大长腿把你夹死。”
裙子卡在了臀上怎么也拽不下来而叶崇劭也失去了耐心,他把想蓝往上一提直接把裙子撸到腰间笑着去解裤子:“那我就先看看你的本事。”
想蓝今晚格外不想他得逞,膝盖撞上他的腿:“想要享受你就先穿雨衣,我不和别的女人共用一根针东棒。”
叶崇劭还真被她弄痛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这个小女人别看嘴上不饶人,可说到底还是个病人,现在她的腿还在瑟瑟发抖,里里外外的擦伤和淤青并没有完全消失,这样的情形之下自己又怎么能下得去狠手?
他退后几步,深吸了几口气调整粗重的呼吸,连裤子都没拉就走出去。
想蓝看着他的背影却傻了,他在这方面一贯霸道,说要的时候不管是强的还是哄得一定尽兴,可今天怎么就走了,难道刚才那一下真伤到了他?不对呀,明明就没有碰到他的致命地带。
想蓝脑子里一锅粥似得�